来,完全不在乎生殖隔离。
可威尔曼和海因茨不是。
或许他们根本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同性之间的欲望,也可以被称之为爱情,而不是缺陷。
威尔曼结结巴巴道:“不,劳拉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,我们是在……”
劳拉给他一个“你当我傻么”的眼神,他立刻噤声。
她的目光转向另一个当事人,海因茨那头漂亮的金发此刻乱糟糟的,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,显然是方才威尔曼的手笔。
他看起来着实有些狼狈,嘴唇是艳丽的颜色。
此刻他一言不发,目光越过劳拉,沉沉地看向她身后的威尔曼,目光带着一丝焦灼和难耐,看起来随时都要暴起的样子。
劳拉知道什么意思,这是欲求不满的意思。
但在她有进一步动作之前,海因茨站起身,劳拉这时才注意到,原来他已经变得这样高大了,丝毫不逊色于莱文或者阿德里安,他像个真正的、成熟的男人。
他抬手就把门关上了,“咔哒”一声,落了锁。
海因茨随手接过劳拉端了老半天的两碗汤,喝了一口,拉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他的衬衫在方才激烈的运动中被弄皱松开了领子。
他的神色坦然,并无方才被抓奸的恐慌,他懒懒掀起泛红的眼皮,像个无赖的样子,这副模样和神情竟与莱文有七分相似。
“谈谈吧,关于我和威尔曼的事,”海因茨说,“我亲爱的姐姐。”
劳拉:“……”谁是你姐姐。
海因茨皱起眉头:“你看起来似乎不太惊讶的样子,不过你,啊也是……”
“我的接受度高一些,意味着我们可以快点心平气和地处理这件事,”劳拉抬腿坐下,表现得异常冷静,“我给你个狡辩的机会,说说吧,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威尔曼风中凌乱,尴尬欲死,他嗫嚅道:“我……”
海因茨:“没什么好说的,就像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劳拉感到一阵心梗,她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海因茨,你跟谁学的这么不要脸?莱文么,我不是告诉你要学点好的,比如学学阿德里安。”
“不,跟你学的,”海因茨说道,“莱文告诉我,要跟你‘学着点’。”
劳拉闻言立刻痛苦抓头,妈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“他叫你学着点,是叫你好好学学怎么把妹啊,没叫你撩汉啊!”
误人子弟。
劳拉肠子都悔青了。
既然木已成舟,再骂也无济于事,劳拉看了看海因茨和威尔曼,只觉得额头青筋乱跳。
俩人也沉默着看着她,担忧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能继续,完全取决于这个女人的态度。
劳拉捂着头冥思苦想了一阵,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,“你们到底谁在上面?”
“当然是我在上面,”海因茨看了威尔曼一眼,很迅速地抢答道,“但如果你说姿势的话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怎么你就在上面了?!”劳拉瞪大眼睛,忽然生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,“凭什么是我们威尔曼在下面!”
坏消息是,她的弟弟是基佬,而比这更坏的消息是,她弟弟是被掘的那一个。
看起来比当事人更崩溃的是当事人的姐姐。